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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同学们，家长朋友，各位来宾，

大家好！

北大已经走过110年的风雨历程，一代又一代最优秀的中国知识分子，从这里走向世界
。而我作为北大的校长，也非常有幸，和师生们一道，经历了北大历史上发展最快、最
平稳的一段黄金时期，我校的国际声誉也不断提高。我回母校担任校长已近九年，每当
毕业生离开的时候我都会代表学校，代表全校师生，给同学们祝福，给同学们提出很多
希望，我希望每一个从北大走出去的年轻人，都能奋发有为，洁身自好，脚踏实地，志
存高远，都能继承这所大学伟大而光荣的传统，做无愧于国家，无愧于人民的北大人！

今年的毕业典礼，我觉得非常特殊，因为2008年不是一个平常的年份。

过去的半年时间里，我们国家经历了很多考验，遭受了重大的灾难。灾难总是会被历史
所记录的，因为灾难会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改变无数人的生活，也会在长久的时间内，
影响我们的未来。灾难让我们痛苦，也让我们坚强。

再过一个多月，我们还要迎来北京奥运会，还要向全世界展示中华民族的风度、力量、
坚强与信心。我相信，北京奥运将成为中国现代化历程中醒目的一座里程碑。

2008年，让我们永远记住四个字：多难兴邦。

温家宝总理在北川中学的黑板上写下了这四个字，我看到电视画面的时候，流泪了，“
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我已经六十五岁，经历了
共和国全部的历史，也见证了很多重要的历史时刻，能够深刻地体会这四个字的含义。

今天的毕业典礼，我也希望北大2008届的毕业生们，都把这四个字记住。你们还很年轻
，你们甚至很难体会到什么是磨难，但作为你们的校长，我有责任告诉你们，磨难是人
生中最宝贵的财富，是一个国家奋发前行的动力，只有在磨难中坚强不屈，只有在磨难
中团结一心，只有从磨难中不断反省总结，我们才能成功，才能实现国家的现代化，才
能让中华文明永远绵延不绝。

我很自豪，也很欣慰，在灾难面前，北大师生表现出了惊人的坚强和团结，我看到很多
同学含着眼泪在为灾区献血、捐款，医学部和各附属医院组建了多支医疗队，共百人，
赶赴抗震救灾第一线；北大微处理器研发中心援建了包括北川中学在内的3个中小学的
多媒体网络教室；生命学院师生与四川省林业部门合作对卧龙保护区内熊猫等珍稀保护
动物的受影响程度进行评估；地空学院组建了“汶川地震工作组”；医学部和心理学系
一批师生参与灾区心理援助和咨询工作，并提出了《北京大学地震灾后心理重建援助计
划》；城环学院吕斌教授与国家开发银行合作起草的《四川汶川大地震重建工作战略研
究报告》，景观设计研究院紧急撰写的《地震重建规划设计手册》，以及环境科学与工
程学院朱彤教授主持的灾区环境检测科研小组，从不同的层面参与到汶川灾后重建的工
作。所有这些，体现了北大人的社会责任，北大人的公民意识，北大人的爱心。我从心
底里为我们北大人而骄傲。

“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中华民族在数千年发展史上曾历经磨难，从不
屈服，地震灾难更不可能把中国人民吓倒压垮。在巨大的灾难面前，中国人民表现出来
的勇敢、坚强、团结和伟大的人文关怀生动地诠释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民族精神。这种
精神是我们抵御各种危难的精神支柱，也是激励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强大动力。2003年
春“非典”肆虐中国期间，温总理给北大学生的回信中，有一段话，蕴涵了深刻的人生
哲理，他说：“让我们记住这段非凡的经历吧！它使我们学到了比平时多得多的东西。
让我们记住这个真理：一个民族在灾难中失去的，必将在民族的进步中获得补偿。”

多难兴邦，对于一个国家是如此，对于一所大学何尝不是如此。今年是北大建校110周
年，回顾北大百十年的历史，何尝不是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一道，虽命运多舛，历尽艰
辛，但却自强不息、奋斗不止的一段光辉历程。

京师大学堂成立之初，国势衰微、外敌入侵，八国联军侵华，大学堂曾一度被占领，被
迫停办。民国初年，由于经费短缺，北大再次遭遇停办危机，老校长严复先生上下奔走
，在艰苦的办学条件下仍坚持教学改革，确立了北大“保存一切高尚之学术、以崇国家
之文化”的办学宗旨。五四前后，北大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中心和五四运动的发祥地，而
同时也不得不面对来自保守势力的责难和军阀政府的迫害，一度有上千名学生被捕入狱
，蔡元培校长也曾被迫辞职。1927年至1929年，北大被取消和更改校名，停发经费和工
资，广大师生在半饥饿状态下仍坚持斗争，誓死不屈。1937年，卢沟桥事变，日本帝国
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师生万里南迁，组建西南联大，在极其
艰苦的条件下以“刚毅坚卓”的精神，坚持教学科研，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三年困
难时期，物质极度匮乏，一大批同学由于营养不良患病被迫休学，当时北大时常停电，
但我们的老师还是坚守岗位，教书育人。文革期间，北大被迫停课四年，一大批教师惨
遭迫害，饶毓泰、翦伯赞等许多优秀学者被迫害致死，几千名师生下放劳动。复课之后
，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我们的老师依然坚守对科学真理的执着追求，成功研制出我国
第一台百万次集成电路电子计算机，建立了我国第一个卫星云图接收站，研制出具有世
界先进水平的铷电子钟，取得了一系列重大的科技成果，等等等等。一百多年来，我们
的北大历尽磨难，从未退缩，几代北大人把青春、才华甚至生命都奉献给了中华民族谋
求现代化的伟大事业。

今天，我和同学们一同回顾这些波澜壮阔的岁月，就是希望，在同学们即将离开北大之
际，再次唤起同学们心中的北大精神，“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北大精神，与国
家和民族同呼吸共命运的北大精神。

北大是一百多年来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家园。钱理群先生在《寻找北大》一书的序言中
曾写道：“北大，是每一个北大人，所有的中国人的精神梦乡”。包括你我在内的全体
北大人都承担着整个民族的精神理想，这担子实在太沉重了，但是同学们，你们别无选
择，因为这是我们北大人与生俱来被赋予的精神气质，是北京大学一百多年来形成的精
神气质，她不可逃避，也不能放弃。

多难兴邦，对于我们每一个人何尝不是如此。同学们毕业了，有的将继续深造，有的会
走上工作岗位，有的远渡重洋，有的奔赴西部，投身灾区重建。不管你们将来从事什么
样的职业，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有所作为。但是，未来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同学们会遇
到各种困难和挫折。当年，老校长马寅初先生因他的人口理论遭受全国性的大批判，在
巨大的压力和攻势面前，马老没有退缩，他说“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
身匹马，出来应战，直到战死为止。” 他还说“我总希望北大的一万零四百学生在他
们求学的时候和将来在实际工作中要知难而进，不要一遇困难随便低头”。同学们，天
将降大任，必将苦其心志，北大人都应该学习马寅初老校长，拥有坚持真理、战胜困难
的勇气，做生命中的强者。

同学们，你们毕业于2008，请记住这个年份，这一年，我们奥运了，这一年，母校110
岁，这一年，我们都是四川人，这一年，你们毕业了。同学们，我们的祖国正在创造着
近现代中国，乃至世界近代史上最伟大的经济奇迹和深刻的社会变革，我相信你们将很
快成为国家发展和社会变革的直接参与者和领导者。一个月前，林毅夫老师在经济中心
毕业典礼上，有一段震撼人心的话，他说，“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
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饥饿的人，就是我
们自己在饥饿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这是我们北大人的
胸怀，也是我们北大人的庄严承诺！”这段话，也让我想起了老北大教授梁漱溟先生的
名言，“吾曹不出，如苍生何”，这种舍我其谁的勇气和世情关怀将在你们的身上遗传
下去！未来，无论你们事业上取得多大的成功，生活上如何春风得意，请同学们不要忘
记2008，不要忘记废墟中握着笔的那只小手，不要忘记总理的泪水，不要忘记讲堂广场
默哀的人群，更不要忘记我们北大人崇高的精神理想和庄严承诺。请同学们务必以国家
为重、以苍生为重！

多难兴邦，我希望，每一个2008届的北大毕业生，记住这四个字。也让我们共同祝愿，
我们伟大的祖国，我们伟大的母校，能够在风雨之后，迎来新的辉煌！

谢谢大家

 

中午回来，看见DC的警察同志就用黄色警戒线，将WB前面的一条街都给围起来了。我们从西侧门进来，发现整栋大楼内的警卫突然多了许多，正门和东侧门已经禁止通行，大家行色匆匆。"What's going on?! ......." 电梯口、大厅里，所有人都在发出这种疑问。我们还以为是某个大人物要来WB拜访呢？

 

可过了10分钟，就在内部网上知道，不是来了什么大人物，而是来了个神秘人物，在东门入口留下一个包裹。保安立即通知了警方，很快10多辆警车，就已经将WB东北面完全围起来了。警方的反应是非常快的！又过了20分钟，秘书进来通知，要我们转移到大楼的另外一侧，因为，那个可疑的包裹，还在楼下摆着呢？！OMG，原来还坐在“炸弹”上面啊，赶快和朋友下楼，转移到大楼另外一侧。2小时以后，收到了通知：包裹里没有爆炸物，安全隐患已经排除……一颗心才放下来。

 

傍晚，从东门走出来，想起中午时那个惊动警方的包裹就放在这，心里不禁抽抽的。要是真发生了爆炸，这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走出地铁，淡淡金色的斜阳，撒在这安静的马路上。在见过无数的松鼠和偶尔的兔子之后，今天在路边见到一只比松鼠兔子都大，像鼹鼠一样的动物。一看见我，它就扭转头，摇着它的肥腚，吭哧吭哧的往树丛里拱 ……  

 

今天，走在华盛顿的大街上，居然迎面就碰到了Racha！图卢兹的同学，一个可爱的埃及女孩。跨过1/4个地球，居然在这里就这么碰上了……时间和空间，似乎霎那间就发生了扭曲。

 

这样的零概率事件，在半个月里，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上一次是在伦敦的大街上偶遇WQ。

 

－－  早上起来，在Maryland大学里跑了一圈。大学的校园很漂亮，和美国给人的感觉一样，轻快而崭新，就像用彩色蜡笔在白纸上描出的图画一般。所有的欧式建筑，红砖白柱，围绕在宽阔的草坪四周，恍惚间才感觉到，这就是清华二校门周围的建筑风格啊。校园里到处是松鼠，而校园外呢，午夜时段，到处是Robbery。倒不是种族偏见，但这一地区非裔和西班牙裔的确特别多，据说Baltimore地区黑人占到了55％，而在大街上问路，常常发现对方居然不说英语！

 

到美国一周了，感谢师弟的接待，很快安定下来，并认识了很多新朋友。Washington给人的感觉呢，绝不像中学英语课本上描述的那样，是一个安静的、“古老”的小城。初到华盛顿的感觉，就像是走在北京的CBD，到处是写字楼、餐馆和酒店，匆匆的各种肤色的行人埋没在这高耸的建筑之间，这里除了白宫之外，还汇集了众多的国际机构和商业机构。也许，华盛顿，历史上曾经是一个安静，“古老”的小城。

 

在华盛顿，看到了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在巴黎有著名的“左岸”拉丁区，在伦敦有SOHO，你不能不感叹中国人借用和模仿外国词汇的速度和能力。同样的感触，是在伦敦有“Shanghai 1930s”，在Maryland校园边上有"Shanghai Cafe"，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中国突然见到一个"华盛顿茶馆"一般。Anyway，上海曾经是和正在是一个很open、很西化的城市。

 

－－ 很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以为我一直以来在move forward，实际上我的心却是在一直withdraw。在美国的这个夏天，除了认真工作外，该做的就是锻炼身体了，也许没有什么比跑步对我的边际收益更高了。

 

很多时候，一直在思考我从小以来接受的教育，不得不承认，我对这样的教育体制是感到很失望的。虽然接受了很多有用的知识，但从未接触到一些更有价值的无用的知识。很多人以为，中国的研究生教育，肯定是赶不上的国外的，但本科生教育就不尽然，像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本科训练肯定是不比欧美名校差的。真是这样的吗？也许训练是不差的，可教育就真是差很多了。 

 

－－ 北大出了个范跑跑，印象中记得在北大时还见过这厮。我虽然很鄙视他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师德师风，但我并不以为他是北大的耻辱。范跑跑是那个时期，北大太典型不过的一个毕业生，我还见过比他更NB、更特立独行的。他身上有北大特有的一些“印记”，而这种“印记”，是绝对和耻辱撤不上关系的，相反这更是一所大学最值得珍惜的财富。

 

 

四年前的欧洲杯，我正蜗居在北京的一间斗室里，没有电视。临晨2点，听见隔壁在看球，便冒昧敲门进去。首场比赛，英国对法国。英国人在进一球后，便全线防守，想凭铁桶阵保住这领先的成果。而法国人的进攻一筹莫展，中场齐达内的稳重与前锋亨利的骁勇，这两种不同的风格，总是让法国人找不到比赛的节奏。当比赛就这样一分一秒在沉闷中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保守的英国人就要赢得这场胜利了。但是，就在比赛就要结束的时候，法国人的机会终于来了，齐达内一个势大力沉的任意球攻破了英国人的大门！2分钟后，亨利又让惊魂未定的英国人犯下致命的错误，一个点球，一剑封喉！

 

没想到，这一届的欧洲杯，居然又现大逆转。土耳其人在落后2球的情况下，居然在终场前15分钟内，连扳三球，绝地逢生，硬是挤掉了捷克黄金一代。突厥人就是猛啊！

 

今晚的意法大战，法国人在落后的情况下，却仍然不温不火，再不现四年前的坚毅与英勇，最后落了个“安乐死”。

 

原来考G的时候，新东方的老师曾说过一句话，“比赛在结束之前，永远都是暂时领先”。想想还真有道理。当结果可以改变的时候，一定是要全力投入去改变的。而如果一切都是过去时，成事实成历史了，我们能改变的，就只剩下看待这个事实的态度了。